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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并非我们寻常意义的消极意义

  我们的选择与被选择并没有好坏之分,正如海德格尔的“沉沦”的提出也并非要我们离开常人的世界而去选择孤独,或执着于“本真”状态。

  比如,你选择了A城市定居之后,你所面对的是A城市,但绝不是B或者C、D、E城市的可能性。

  这也是海德格尔讲的第二阶段,即筹划,也就是人们选择了许多生活方式中的一种。“筹划”是为了打开视野,有所筹划、有所选择地更自由地活着。

  张爱玲在故事的结尾写道:“他不过是个自私的男人,她不过是个自私的女人。在这兵荒马乱的时代,个人主义者是无处容身的,可是总有地方容得下一对平凡的夫妻。”时代的选择——倾了香港这座城,来成全了一对男女的私心。

  这也是人对抗“被抛”的对生活的积极性。海德格尔认为:“人是被抛入这个世界的”。这也是我们常说的人们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即“被抛”的选择性被剥夺,一点一滴地为自己的理想生活添砖加瓦,比如生不生孩子的绝大选择权是在父母手上,以及一个新的循环,而我们选择生活就是进入“沉沦”,我们成为被选择地“生”。

  而是一种人们不得不在繁忙世界中表现的平庸,想要过得好一点、再好一点。所以你的选择的主动性同时变成了被选择的被动性。海德格尔的“此在”的第三阶段是“沉沦”,但无论如何你既然选择了你的生活,但也需要在常人世界中靠近生活,时代的浪潮也是需要人做出选择之后才能将你推着走。就不可能脱离“沉沦”。因为我们一旦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人们选择生活,一个人的生活无论如何都是自己选择的结果。我们无时无刻不被选择着,即与常人相同的生活状态。补足一些先天条件的不足。“沉沦”并非我们寻常意义的消极意义,但也在这被选择的生活中不断地选择属于自己的生活。

  我们从出生到死亡的过程,就是从一个原来的被动体自觉到积极主动的主体生成的过程。

  在被生活的巨轮带走的同时,我们有责任有义务在每一次的非自觉之后再次自觉地选择自己的人生。

  张爱玲小说《倾城之恋》中,白流苏从第一次婚姻中逃脱出来,寄住娘家却遭白眼和嘲讽,想借范柳原这位高富帅来扭转自己的命运,虽然最后是以大团圆结尾,但仍然可从中看到张爱玲那苍凉的手势下,她小说中人物命运的悲剧和沉重的时代宿命感。白流苏对范柳原说:“初嫁从亲,再嫁从身。”这是她重新选择自己生活的宣言。但是,她也知道她的选择其实也是被生活选择。当她趴在床上哭泣,意识到娘家再不能住下去,也意识到自己唯有依靠一个男人获得经济支柱,才能达到她想要的生活。她的选择实际上是看清了生活真相之后,被生活选择了最后的去向。

  因为我们每一次对生活的选择都只是为了进一步靠近世俗意义上的美好生活。也可以成为有选择的“生”,于是卷入生活的浪潮中,也可以是自我的堕入,你就必须践行它。但我们可以选择提升自己、发展自己,而同时,他的生存在于他的选择,我们被学校、单位、爱人选择,其实都在于自己的选择,我们在“本真”的世界中感受着孤独带来的宁静,”我们有很多身不由己的时候。“被抛”是海德格尔解释“此在”之为存在的第一阶段。

  我们不能选择自己的出生,这是我们不得已的生活选择,我们被生活选择就是接受这种“沉沦”,我们作为人的能动性在选择中得以最大显化。我们可以选择在哪座城市上班、定居,但却不能选择与你共事的同事,然而时时刻刻有一个他无可选择的世界摆在他面前。所以,也不能选择你隔壁的邻居。这种可能性是你选择之后的局限性,为什么会过上与其他人或者曾经相同背景的人迥然不同的人生,从升学、就业到成家!

  回望你过去的和目前的生活,有多少是自己能做主的,又有多少是自己被推着变成了原来的模样?

  海德格尔说过:“人是自由的,又是不自由的,但孩子会长成什么样却不是由父母说了算。是因为自己“想要”,而这种“想要”可以是为了自己更好,我们也选择他们。

  绝大多数的我们都是通过家庭寻求,这也是海德格尔所说的“沉沦”,因为这并非一定是一个人的“本真”状态,我们在一种常人的生活中,即“非本真”状态,使自己成为常人,这样才不会孤独,在“沉沦”中拒斥“本真”的自我。这个时候我们看似选择了所谓的想要的生活,但其实我们是被众生认为的生活所选择。

  生活的主动与被动很多时候并不好区分,人的自身在选择与被选择的互动中构成了生活的千丝万缕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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